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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江景臣陆清晗的爱情故事在《夜色揉碎梧桐夏》必读章节中跌宕起伏!

0次浏览     发布时间:2026-08-10 12:10:02    

夜色揉碎梧桐夏 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是江景臣倾心所创,剧情主要随着 江景臣陆清晗 发展,这本书十全十美,文风幽默,江景臣陆清晗的内容简要是:她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陆清晗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轻笑一声:“你躲我?”眼眶一热,酸得发涨。我站着没动,只有指尖在看不见的地方细密地抖。

她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陆清晗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轻笑一声:“你躲我?”

眼眶一热,酸得发涨。

我站着没动,只有指尖在看不见的地方细密地抖。

“陆清晗,你还想怎样?”

“还想怎样?”她重复,尾音扬了一下,“江景臣,你是不是觉得,你很重要?”

“八年前的事,对我来说早就翻篇了。”

翻篇了?这三个字砸下来,我喉头一哽,像是被人掐住了气管。

她害死了我妈,毁了我爸,把我剥光了挂在网线上任人浏览了八年。

于她,不过是随手翻过一页废纸,连折痕都不屑留。

“你觉得我在整你?”她问。

我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江景臣,”她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凉,“你是下属。方案垃圾,重做。这是工作。”

“你非觉得掺了私怨,那是你戏多。”

她似笑非笑,眼神里还带着点嘲讽。

翻篇了。戏多。

那场几乎要了我整条命的恋爱,在她那里,什么都算不上。

我低下头,把眼泪逼回去:“我明白了陆总,方案我已经送来,先走了。”

我转身想离开。

“站住。”她声音很淡。

我僵在原地,缓缓回头。

她拿起那份方案随意翻动,拿着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像钝锯在割我的神经。

“预算的问题我标了,”她眼皮都没抬,“剩下勉强能看。改完发邮箱,别拿上来烦我。”

我点头,伸手去拿文件。

她的手还没完全移开,我的指尖擦过她的指节,只有一瞬。

第3章

温热的、属于她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但我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陆清晗终于抬眼,冷得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她开口:“滚。”

我拉开门,几乎是逃出去的。

走廊空旷,我快步走进洗手间的瞬间,腿一软靠在墙上,把脸埋进手里的文件。

纸张很快被温热的液体洇湿,她用红笔勾出的墨迹晕开,像一团团化不开的陈旧血渍。

半晌,我站起身走到水龙头前。

冷水泼在脸上,才把那股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寒气压下去。

镜子里的人眼圈通红,额角沁着冷汗,二十六岁的脸上有种被榨干了的枯槁,像个行尸走肉。

手机震了一下,我以为又是催债的,哆嗦着掏出来。

可屏幕上弹出的是邻居周姨的号码。

“景臣,快回来!你爸喝多了,把来收物业费的老张给打了!人家现在说要报警!”

我脑子“嗡”的一声,立刻请了假赶回家。

我赶回家时,家门敞开着,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我爸瘫在地上,半瓶白酒还攥在手里,脸颊青紫,眼神浑浊地盯着天花板。

周姨站在门边叹气:“景臣,你可算回来了。”

“我已经把老张劝回去了,你赶紧去给人道个歉吧。你爸他,唉……”

那声“唉”里的同情,比骂我更难受。

我用力攥紧包带:“周姨,麻烦您照看下我爸,我这就去张叔家。”

安抚了张叔,赔了不是,再回到家,屋里一片狼藉。

我蹲下去,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爸……别喝了。”

他醉眼朦胧地转过脸,那双曾经握手术刀、如今满是震颤的手猛地指向我。

眼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怨。

“滚。”他啐了一口,酒气扑面而来。

“都是你……要不是你招惹那个贱人,老子怎么会成瘸子!你妈怎么会死!”

心口像被重锤砸中,我喉咙发紧:“爸,我错了……”

“错了?”他猛地坐起,酒瓶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溅,“错了有用吗?你妈能回来吗?”

他抄起茶几上的药箱朝我砸过来,金属盒子砸在我额角。

钝痛炸开,温热的血立刻滑过眉骨,糊住了视线。

我跪在地上,血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我爸看着我,忽然又瘫回沙发里,抱着酒瓶嚎啕大哭:“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种……”

我捂着额角,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我看不清他的脸。

手机又在掌心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江先生,再不还钱我们就要亲自上门了,你爸年纪大了,惊扰老人家不好!】

我盯着那条短信,艰难开口:“爸……”

听到我的声音,他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抄起剩下的半瓶酒朝我砸来——

“都是因为你!你怎么不去死!”

第4章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恍惚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清晗。

意识回笼时,额角的痛像钝器一下一下地凿。

我趴在地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地砖,鼻腔里全是酒气和血腥味。

头顶的吊灯在晃,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我看向门口,没有人。

原来只是幻觉。

据说失血过多时,大脑会编织最想看见的救命稻草。

而我最想看见的,竟然是那个把我推进地狱的人,简直荒谬……

我慢慢撑起身体,我爸已经在沙发上发出鼾声。

我捡起散落的纱布和碘伏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满脸血污,额角的伤口翻卷着,像一张嘲笑的嘴。

我拧开碘伏往上一倒,痛感从头皮窜到后槽牙。

我咬着腮帮子,尝到铁锈味,才没漏出一点声音。

纱布缠上去的时候,我故意勒紧了些,想用新的痛压过旧的。

外面传来铃声,我匆忙走出去捡起砸落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上裂了道斜纹,从陆清晗的名字中间划过,我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接了。

“方案。”陆清晗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和工作无关的小事。

“陆总,我向主管请了假……”

“我没批。”她打断得干脆,“半小时,我要看到方案在邮箱里。”

“我家里有点事,今天实在……”

那边静了两秒,才传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

“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还能干什么。半小时到公司,不然明天就走人。”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手机壳被捏得微微变形:“好,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我走进了公司大楼坐在了工位上。

好不容易改完方案,工位上的键盘都沾上了我没擦干净的碘伏黄印。

眼睛酸得厉害,屏幕上的字重影,我按了两次Ctrl S,才敢点下发送键。

邮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邮箱弹出新消息:“上来。”

她办公室的门没关严,我敲的时候,她正翻文件,指节抵在纸页上,动作没停。

余光扫过我额角的纱布,她才抬下巴:“过来。”

我站到她桌前,背挺得笔直。

“预算表第三项小数点都标错了,江景臣,你不识数?”

我攥紧手,指甲掐进掌心还没愈合的嫩肉里,疼得人清醒:“对不起陆总,我再去改。”

她没应,只是靠在椅背上打量我:“额头怎么弄的?”

我垂眸:“不小心撞的。”

她嗤笑一声,嘲讽越发明显。

有一瞬恍惚,我又想到我昏迷前看见的那个人影。

她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你这副鬼样子跑来加班,想示威?还是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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