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扶着六个月大的孕肚,一手抡起鼓槌,重重敲响了宫门前的登闻鼓。沉闷的鼓声划破京城的宁静,也惊碎了我那傻夫君的官场美梦。他官袍凌乱,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月娘!我的好月娘!我发誓此生绝不纳妾,你为何要这般想不开啊!”我心疼地替他擦了擦脸,柔声哄道:“夫君别怕,乖,站远点,别溅一身血。”他一愣,我莞尔一笑,对着前来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