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在断魂崖的风里醒过来时,后颈还嵌着被推搡的钝痛。那种疼痛很真实,不是梦魇的虚无,而是实实在在的骨头缝里的酸胀。她试着动了动脖子,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月白绣樱的齐胸襦裙,裙角沾着新泥——这是十八岁生辰宴那日的装扮。那天的裙子是母亲亲自挑选的,说是樱花初绽的时节,要穿得素雅些。此刻裙摆上的泥点是新鲜的,还带着湿润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