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苏家私人医疗室内。穿着白大褂的陈医生仔细看着刚刚出来的部分检测报告,眉头越皱越紧。“苏**,”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从血液初步筛查来看,您体内确实有微量不明成分的镇定类药物残留,不属于我给您开过的任何处方药。剂量很小,但长期累积的话,会对神经系统造成慢性损害,导致情绪不稳、易怒、焦虑、判断力下降……甚至出现幻觉。”沈星河坐在宽大的扶手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