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从顶楼一跃而下。耳边最后的声音,是姐姐沈倩带着哭腔的喊叫:“爸妈,妹妹用死来威胁我们!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多讽刺,懂事了一辈子,最后连死都被说成是不懂事。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我低头看着自己年轻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却有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我不禁心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