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克扣我年终奖的消息,半小时内传遍了公司。证据就是我手里那个比纸还薄的信封。流言越传越烈,从“得罪领导”变成了“挪用公款被抓包”。我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我选择沉默,任由流言发酵,直到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个被公司抛弃的可怜虫。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等一封必然会寄到的信。当那张二十个孩子穿着新羽绒服的照片被贴在公告栏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