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别闹,你身上还有伤。”林舟推开我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疏离。我躺在床上,看着他为我掖好被角,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可那双曾将我揉进骨血里的手,如今却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品,小心翼翼,没有半分情欲。十年的爱恋,从校服到婚纱,我们曾是所有人羡慕的模样。一场车祸,我从鬼门关爬回来,他却像换了个人。1我醒来时,医院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