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愿意?”林婉儿有些惊讶。肖景恒点头,“她极爱我,我成亲当晚就骗她,说我不举。”肖景恒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与利用,“她心甘情愿替我背下这骂名,是她自己蠢,怪得了谁?”“若无南家旧部,无人脉,无财力,我肖景恒凭什么从一个七品编修,坐到正二品户部尚书的位置?”“承恩伯府凭什么重新成了这京城里屈指可数的旺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