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香消玉殒时,是被一根白绫吊死在冷宫的横梁上。我“人淡如菊”的长姐常宁,穿着华丽的继后朝服,优雅地用手帕掩着口鼻,仿佛嫌弃我死得太难看。她的身边,站着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那个我为他鞠躬尽瘁,散尽娘家势力才扶上皇位的赵珩。他搂着我姐姐,满眼宠溺:“宁宁,以后这天下,再也无人敢欺你。”我笑了,笑得魂魄都在发颤。姐姐啊,你这颗“少年郎”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