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霞灿闹的当然不是自己的活,而是明明前几日看着魏青洗干净的红桌布今日一早到院里却被弄脏了,上头布满的残根冷炙,像挥洒的泼墨山河图,也不知是谁的手笔。魏青自然是抬手从杆上准备将布取下重洗,霞灿见了火气更冲头,指着里头的仆从们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我不管这是谁弄的!布晾在百运宫,你们是百运宫的仆从,你们洗!听明白了么?魏青,你停下!”说着便拉住魏青的手,不让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