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关机一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亮了。我盯着那条短信,浑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老婆,对不起。”发送时间显示的是——今天,凌晨三点十五分。可顾城已经死了一年了。他的手机此刻就躺在卧室梳妆台的抽屉里,从他下葬那天起,我就没再打开过。我不敢看,不敢碰,甚至不敢给那块黑色的小屏幕充一次电。就好像只要不去触碰,他就还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