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迈巴赫在湿滑的路面上疾驰。后座上,顾衍之闭着眼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顾总,去医院吧。”周砚白从副驾驶回过头来,满脸焦急,“那杯酒里查出来是‘迷情’,药性很强,硬扛会出事的。”“不去。”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回御玺台。”“可是——”“我说,回御玺台。”周砚白不敢再劝,只能吩咐司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