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林晚棠搬进这套合租公寓的时候,正是北京最热的七月。她拖着那只从大学用到现在的灰色行李箱,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十八、十九、二十,像某种倒计时。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窗户刚好吹进来一阵风,带着楼下烧烤摊的烟火气,还有一点不知从哪户人家飘出来的茉莉花香。她后来想,那大概就是某种预兆——你以为自己只是推开一扇门,但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