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锥子反复凿击着太阳穴。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尖锐的鸣音和模糊的人声。李清欢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不是她最后记忆里那冰冷浑浊的江水,也不是付都墓前被雨打湿的灰暗天空。是医院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霸道地钻进鼻腔。她茫然地转动眼珠,左手手背上贴着胶布,连着透明的输液管。床边立着金属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