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握紧了放在底下的手,说完喉咙像卡着一根鱼刺般难受。 莫聿寒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将她的隐忍悉数收进眼底。 “那个,我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件事儿?” 时初客气得就像跟长辈说话似的,目光也不敢跟他对视。 “说。”莫聿寒低声道。 “虽然我现在已经成了您的妻子,但毕竟我还在青城大学读大一,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学校的规定是要住宿的,所以我能不能搬到学校去住?” 时初声音虽小,也是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