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抗旨呢?”宫门前忽然安静下来。禁军的目光都落在那侍从身上。侍从笑意淡了。“姑娘慎言。”我掀开车帘,弯身走下去。夜里寒意重,宫墙高得像一道压下来的黑影。我穿着未脱尽的嫁衣,头上已无凤冠,发髻松散,腕上红痕清清楚楚。几个禁军见状,神色都变了。有人认出我,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