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另娶的第五年,幼子阿舟因为一只草编小兔子,冲撞了从京城来的贵人。我把他护在身后,跪在地上向贵人求情。车帘纹丝不动,里头传来一声稚嫩的冷嗤:“你替他求情?你是他的谁?”我姿态卑微,回答是阿爹。车内骤然死寂,贵人竟怒极反笑:“自己的亲儿子不识得,反倒给一个野种上赶着当爹……”我听的不真切,只将头低得更深:“贵人明鉴,草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