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女子如此恃宠生娇,她又是王爷的心头爱,妾身实在不敢管教。”孙氏有些不悦的控诉。“无妨,你只管用规矩管教就是了,她出身乡野,不懂规矩,你可以教教她,免得将来出去丢人。”裴柏麟淡淡道。孙氏敏锐察觉到“出去”二字,王爷是打算将她带出门,还是带入宫?无论是哪个,都不是一个好的信号。“若是管教得重了,王爷只怕是要心疼了。”孙氏故作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