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我仍在给我老公打电话。接通后,听筒里却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他喝多了,别打了。”我执着地索要地址。走进酒吧,老公顾泽正枕在新情人的腿上。我上前拉他,他醉眼朦胧地抱怨:“烦不烦?”众人哄笑。我置若罔闻,弯腰将顾泽横抱而起。他的新情人闭上嘴逃开了,大概是怕被我这个怪力正宫揍。她想多了。我不在意她,只关心顾泽晚上能不能回家。既然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