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产后抑郁,丈夫宋临宴却联合闺蜜,用堕胎药害我流产而死。他们想霸占我娘家的财产。我怨气冲天,在地府借了高利贷,重生到宋临宴刚猝死的亲妈身上。看着灵堂前哭得假惺惺的“好大儿”和他的小情人,我笑了。“儿啊,既然这么喜欢,就都娶了吧。谁先生出长孙,谁就是宋家女主人。”1意识回笼的瞬间,我闻到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焚香味。耳边是压抑的啜泣和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