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如果。直升机迅速爬升,载着昏迷的她,朝着京北方向飞去。顾曼青醒来时,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她躺在陌生的床上,落地窗外是连绵的青山,不是港城熟悉的霓虹。顾曼青掀开被子,浑身伤口隐隐作痛。门外守着两个穿着中式褂子的佣人,见她出来,恭敬垂首:“大小姐,您醒了。”她置若罔闻,径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