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有人厉声喝道。我架着沈遇春,朝着与主楼相反的、通往后面荒废区域的安全通道门冲去。那扇门通常锁着,但我知道,今天下午有工人来检修过线路,也许……门把手转动了!没锁!我用尽全力撞开门,带着沈遇春跌入外面浓重的夜色和骤然狂暴起来的雨幕中。冰冷的雨点瞬间将我们浇透。身后,人声、脚步声、呵斥声被风雨声掩盖了一部分,但依然紧追不舍。电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