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希望很快破灭。谢京白看着她,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云霜序,你真的过分了,你明知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听闻母亲叫你来,怕母亲为难你,哭着求我来给你解围,你怀疑谁都不该怀疑她。”“……”云霜序默默闭了嘴,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早知他偏心。早知他不会信。又何苦做这无谓的争执?可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