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冉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依稀记得,零零散散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用钥匙开了门,灯光倾泻而下,撒在正中央的双人照片墙上。明明是暖黄色的温馨,偏偏刺得江舒冉眼眶发疼发烫。睫毛一颤,眼泪就不受控地掉了下来。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落泪。江舒冉缓缓走过去,颤着指尖一张张抚过。第一张,是沈知白第一次为